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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非

子非:在黑暗中(组诗)


 


子非,原名谢星林,陕西宁强人,80后,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第三极神性写作代表诗人。作品散见于《诗刊》《诗选刊》《星星》《扬子江》《中国诗歌》《延河》《第三极》等诗歌文学刊物,入选多种选集和年度选本。已出版诗集《麻池河诗抄》。创办诗歌民刊《乌鸦》。现居陕西宁强。


 


 


爱或存在


 


1


我们并排躺在一起,让今日的阳光


清扫昨夜的战场,昨夜呵


我们在对方的领地里,与自己作战


这么多年了,胜负未分


 


2


墙角里,适合埋伏蛛网


等待那些试图飞起来的事物


也适合熄灭棱角的尖锐


那靠近阳光的地方,原来如此黑暗


 


3


墙上的照片里,一对男女


微笑复制微笑,互相吸食着彼此的毒液


身后的大海,暗流涌动


你我默不作声,正隔岸观火


 


4


台灯的旁边,是一块手表


没有光,它依然跌跌撞撞地行走


衣柜敞开肚子,悬挂着一张张风干的兽皮


对于世界,它掌握了全部的伪证


 


5


被子隆起,如两座心心相惜的坟堆


在互相祭拜。这座色彩斑斓的祭坛上


出生与死亡对饮。远去的是河流


留下来的,只能是一个仰躺的姿势


 


 


朋友


 


一个朋友走了


他的妻子哭得没有眼泪了


只剩下干哭,天空替她流泪


他幼小的儿子哭得没有声音了


鞭炮替他干嚎


他的父母在赶来外省的列车上绝望


他在外省的大地上腐烂


 


事后,我们坐在某酒店里


每个桌子都是十个人,没多一个


没少一个。我们抽烟


谈论股票,车的款式,别人的老婆


自己的孩子,多年的哥们终于见面了


我们寒暄,敬酒,抬高对方


贬低自己。朋友的妻子来敬酒


满脸堆笑,在众人的怂恿下


她也喝了几杯,脸红红的


和几年前结婚那天一模一样


 


 


行刑


 


很多年前,看一次行刑


在一条古老的河边,人犯一字排开


与一个个漆黑的枪口形成对称之美


他们似乎背着全人类的黑暗


累得双腿打颤,流泪、淌汗、小便失禁


 


我们站在白色的石灰线上


好人和坏人之间


人犯的亲人,似乎率先中枪


扑倒、嚎哭、挣扎


不断飞扬的尘土,看客的喝彩声


时刻准备,掩盖他们的身体


 


人犯们不敢回头


怕一回头,就没有勇气死了


我背对着他们,也不敢回头


怕一回头,就没勇气活了


 


当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河流还在流淌


好像有什么永远也流不完


一根根芦苇,把自己摇晃成白衣孝子


 


 


石头


 


从山野里,我只带回来一小块石头


该怎样养活它呢。把它放在茶几上


餐桌上、床头柜上、书架上、写字台上


石头还是石头,我还是我


承担着彼此的重量,彼此的尘埃


我们在对视中加重了对方的饥饿


 


有一天,我把它揣在衣兜里


它是那么安静、温暖、饱满、沉甸甸的


我开始像孕妇一样行走、浇花、写诗


整理穿过的衣服、打扫屋子,跟石头聊天


想象自己将要远走他乡,或刚返回故乡


至此,一个石头弥补了我一生的残缺


 


 


在黑暗中


 


我有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


长黑色的痣、黑色的胡须


还要穿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裤子


以及黑色的袜子、黑色的皮鞋


我以为,这样就能完全混进黑暗


就不怕黑,就能看见远处的灯火了


 


在黑暗中,我才敢掏鼻屎、放屁


吐痰、大小便、咒骂,扇自己耳光


把挡路的石头踢向远方,以牙还牙


才敢搂着一棵树的细腰跳舞


光着膀子与风搏斗,把远方扔在身后


我躲在暗处,不是为了看清别人


而是不想成为一个明亮的靶子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近处的刀子、绳索


也看不清体内的蛔虫、病毒、裂痕


我只能沿着一片落叶的纹路,追逐、奔跑


在别人发现我之前,快点找到我自己


 


 


什物


 


阳光的舌头,从窗户里伸进来


把墙上的钟舔舐得更加明亮


什物们,慢慢打开自己板结的外壳


像刚揭开红盖头的新娘,而我不是新郎


 


我幻想着,以主人的身份发号施令


可它们都默不作声,悲哀地把脸转向暗处


只给我一个明亮的背影,让我找不到


值得用一生去反抗的东西


 


我以为,在它们身上留下指纹、汗水


留下我的追逐、居高临下的占有


妄自菲薄的抚摸、痴狂,它们就能


忠实于我的虚无,事实上我也是一件什物


和它们同在时间的鸿门宴上


我那扭曲而卑微的影子,正熟睡在它们怀里


就像是一个被它们领养的孤儿


 


 


水龙头


 


深夜,龙头里滴着水


在我咬住自己,与自己玩命的时候


一些东西正在流失。我深知


窗外有风吹过,有雪正在飘落


灯光暴露着这个不辨黑白的世界


我还知道,尘埃们都跳上书架


紧紧地拥挤在一起,似乎想毁尸灭迹


沙发上,那个女人的臀印还在


她的香气还在,她带来的打火机还在


被他放倒的酒瓶还在,被酒放倒的我还在


我醒在一片沙漠里,水龙头还在滴水


就像滴在一块黑暗深处的骨头上


 


 


一个人读诗


 


这个冬天,雪悄悄落在大地上


覆盖了远处的山峰、悬崖、棱角、苍茫


近处的房屋、树木,在一条河流沉睡的鼾声里


把自己等成一座座虚无的丰碑


玻璃煞有介事地打坐,虚无、纯粹、彻底


把一个冰冷的世界贩卖给一个冰冷的人


炉火自编自导自演,壶里的水开了


正在等待着我这个像饺子一样的人


 


我一个人读诗,读自己写的诗


大声地读,理直气壮地读


悲壮地读,就像一个国王给自己颁发诏书


我给空气读、给尘埃读,给光读


给书籍、菜刀读,给神像、马桶读


给窗帘、墙角、床、一根女人的头发读


给死去的人读,给即将出生的人读


给那些蚀骨之痛读,给若有若无的痒读


 


你不是我的昨天,也不是我的明天


我是自己的昨天、今天、明天


 


 


罂粟


 


我在阳台上偷偷种了一株罂粟


不喜欢它的花朵,也不打算食用它


只想让它静静地长在我的身边


我是多么的邪恶啊,居然要从一株罂粟里


寻找勇气,或者存在感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我才能坦然面对


天空一边下雨,一边晒太阳


满树的梨花,只结一个又青又涩的果子


坦然面对教堂的尖顶,电视台的塔尖


泛黄的书本,欲言又止的签字笔


坦然面对拥挤的时代里,臃肿的妻子


和露肩露胸露背露脐露腿的美女


坦然面对狭窄的生活,一览无余的隐私


欺世盗名的钱夹,身份证上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


坦然面对镜子、河流、乌鸦、磷火


 


什么时候呵


不再用爱捆绑自己,不再用恨惩罚自己


阳光里,不践踏别人卑微而单薄的影子


没有肉吃也不咬自己的舌头


 


 


静静的夜晚


 


这个夜晚,多么安静


就像一个女人的怀抱


她应该已为人母,肚子上应该有一点赘肉


历经了欢乐、孕育、疼痛、幸福


眼角上应该有两条鱼尾纹


一条是背叛的刮痕,一条是伤害的败笔


她的脸颊宽阔而厚实,历经凄风苦雨之后


依然有光泽,依然红润


她有一双粗糙的手,温暖的手


混沌的生活里,她懂得什么时候该放下


她的裙裾,有月光的色泽


有植物的清香和淡淡的奶香


无论我们走多远都能找到她


 


她大大的眼睛,富足地看着我们


这样的夜晚,多么安静


可以是我的,也可以是你的


事实上,我们都是她的


 


爬动的清晨


 


昨夜,一辆汽车


把一只在公路上散步的狗


当作黑夜的一部分,狠狠地撞过去


黎明的天空就破了一个硕大的洞


那时,清风习习、阳光明媚


狗的肠子在路面上扭曲、挣扎、疼痛


缓慢地爬向路边血泊中敞开的身子


 


一辆重卡,在轰鸣中碾压过去


肠子断成两节,继续爬动


一辆公务车,碾压过去


肠子断成若干节,还在向前爬


一辆大客车碾压过去,它们还在爬


小轿车碾压过去,它们还在爬


摩托车碾压过去,它们还在爬


行人捂住鼻子,尖叫声、叹息声


碾压过去,它们还在爬


 


我和所有胆小者、虚无者一样


只是放缓了速度,绕过它们


迅速离开了,我们就这样


绕过自己,在茫茫的公路上艰难爬行


 


 


附   录:


个人癖好、精神成色与价值取向
——子非《在黑暗中》阅读札记
撰稿/古岛


 


人啊,请注意谛听
谛听这深沉的午夜之声!
                ——尼采


 


读完子非的组诗《在黑暗中》,再一次印证了我以前读他的诗歌的一个看法:这是一位在黑暗中左冲右突、自由出入的“土匪”诗人、强力诗人! 这组诗中,与“夜”有关的意象比比皆是:


 


“昨夜呵/我们在对方的领地里,与自己作战”
“在黑暗中……”
“深夜,龙头里滴着水”
“炉火自编自导自演,壶里的水开了”
“这个夜晚,多么安静/就像一个女人的怀抱”
“昨夜,一辆汽车”


 


这是作者诗写过程中的一种偶然现象,还是一种写作中的必然?抑或是作者的一种写作策略?


《圣经.创世纪》说:“起初上帝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上帝说要有光,就有了光。上帝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上帝称光为昼,称暗为夜。有晚上,有早晨。这是头一日。”从创世的第一天起,世界就有了白昼和黑夜。
鲁迅《夜颂》写到:“人的言行,在白天和在深夜,在日下和在灯前,常常显得两样。夜是造化所织的幽玄的天衣,普覆一切人,使他们温暖,安心,不知不觉的自己渐渐脱去人造的面具和衣裳,赤条条地裹在这无边际的黑絮似的大块里。” “虽然是夜,但也有明暗。有微明,有昏暗,有伸手不见掌,有漆黑一团糟。爱夜的人要有听夜的耳朵和看夜的眼睛,自在暗中,看一切暗。”“爱夜的人于是领受了夜所给与的光明……同时领受了夜所给与的恩惠。” “现在的光天化日,熙来攘往,就是这黑暗的装饰,是人肉酱缸上的金盖,是鬼脸上的雪花膏。只有夜还算是诚实的。”
只有夜还算是诚实的!
也正因为如此,真正的诗人是夜晚的情人,夜晚深邃的苍穹,神秘的气息,寂静中隐隐约约似有似无的声音甚或划破夜空刺耳的尖叫,天际偶尔闪过的流星,半夜三更倏忽骤至的电闪雷鸣或悄然而来的雨露霜雪……都会使诗人心旌摇荡,浮想联翩。真正的诗人对夜晚充满了迷恋、热爱和宗教式的崇拜。如果说黑夜是爱情的白天,那么黑夜也一定是诗歌的白天,艺术的节日。


子非在夜晚的“黑暗中”洞悉了哪些世相和生命的秘密呢?
在《石头》一诗中,“我”和“石头”虽然“承担着彼此的重量,彼此的尘埃”,但最终“石头还是石头,我还是我”。“天人合一”,在子非这里已经成为一个永远不复存在的神话,不但物我共融、与天地精神往来的企图化为泡影,而且“我”和“石头”还在互相的对视中“加重了对方的饥饿”。通过“石头”这个特定意象,子非让我们看到,人与物隔膜的现实是触目惊心的,也是令人无奈绝望的。而在《什物》中:


 


它们都默不作声,悲哀地把脸转向暗处
只给我一个明亮的背影,让我找不到
值得用一生去反抗的东西


我以为,在它们身上留下指纹、汗水
留下我的追逐、居高临下的占有
妄自菲薄的抚摸、痴狂,它们就能
忠实于我的虚无,事实上我也是一件什物
和它们同在时间的鸿门宴上
我那扭曲而卑微的影子,正熟睡在它们怀里
就像是一个被它们领养的孤儿


 


人与物的隔膜,究其本质是人生的虚无感,是在后工业化时代里,人的异化带来的茫然无措感和身份焦虑感,是人类生存境遇的荒漠化。“从一株罂粟里/寻找勇气,或者存在感”(《罂粟》),无聊?无助?无奈?读到这样的诗句,只能浑身悲凉!
人与物是如此隔膜,人与人的关系又是如何呢?
朋友走了,在他的“丧宴”上,“我们寒暄,敬酒……朋友的妻子来敬酒/满脸堆笑,在众人的怂恿下/她也喝了几杯,脸红红的/和几年前结婚那天一模一样” ,只有“他在外省的大地上腐烂”。是参透生死之后的旷达,还是面对生活中无穷无尽的意外的死亡之后的麻木?痛苦、绝望和无奈之后的麻木?在不动声色的“叙述”中,作者不仅否定掉了爱情,而且是将这个世界也给否定掉了。这一点,在《爱或存在》也有所表现:
 
我们并排躺在一起,让今日的阳光
清扫昨夜的战场,昨夜呵
我们在对方的领地里,与自己作战
这么多年了,胜负未分……
         
墙上的照片里,一对男女
微笑复制微笑,互相吸食着彼此的毒液
身后的大海,暗流涌动
你我默不作声,正隔岸观火


 


不管是表现人与物的隔膜,还是人与人的疏离,作者一方面在审视这个世界,揭示生存残酷和荒诞的真相;另一方面更多的是在审察人类自身,直面人性中的黑暗和丑陋。“我和所有胆小者、虚无者一样/只是放缓了速度,绕过它们/迅速离开了,我们就这样/绕过自己,在茫茫的公路上艰难爬行”,是人性的弱点和传统的因袭,使人自己把自己——在“看客的喝彩声”中——降低到动物爬行的高度。
诗人之所以“在黑暗中”,“不是为了看清别人/而是不想成为一个明亮的靶子”。愿意身处黑暗不是为了和“黑暗”媾和,而是为了借着“黑暗”的掩护,“与风搏斗”, 与命运翩翩起舞,与旧有的自己告别,“在别人发现我之前,快点找到我自己”,找回人的存在感和诗人的使命感;诗人要在冷漠麻木的“看客”中,做一个清醒的思考者。
“在黑暗中”,看似体现的是写作中的个人癖好,其实折射的是他的精神成色与价值取向。
诗人“一个人读诗”, “大声地读,理直气壮地读/悲壮地读,就像一个国王给自己颁发诏书”,他相信“我是自己的昨天、今天、明天”。诗人既是自己的君王,也是自己的贤臣良将和妻妾嫔妃,诗人只活在自己的诗里:这是诗人的宿命和荣幸!《一个人读诗》里诗人的形象,天真而豪壮,颇有些“唐吉可德”的味道,但却不能不使人对之肃然起敬。


生活的羁绊无处不在,诗人也时时都有被时代裹挟的危险,也得处处面对生存的苦境,他们“用爱捆绑自己”“用恨惩罚自己”,内心永无宁日,他们就是时代的西西弗斯;虽然他们也知道,“在我咬住自己,与自己玩命的时候/一些东西正在流失”。他们钟情于夜晚,因为“这个夜晚,多么安静/就像女人的怀抱”(《静静的夜晚》,因为“只有夜还是诚实的”(鲁迅语)。荣格在《心理学与文学》说:“白天,人们相信宇宙是有序的;夜晚,他们希望保持这一信念以抵抗包围着他们的对于混乱的恐惧。”诗人夜晚在纸上的劳作,不仅是为了抵抗“黑暗”的恐惧,更是为了替这个世界重建秩序,恢复人和万物在宇宙中的尊严,使这个世界重现生机和活力。
在《先锋诗歌20年:想象力维度的转换》一文中,批评家陈超从想象力范式的角度,将 20世纪80年代新生代诗歌分为两大不同类型——“日常生命经验型”和“灵魂超越型”,继而重点论述了90年代之后出现的一种综合性、个人化历史想象力的价值。所谓“个人化的历史想象力”, “是指诗人从个体主体性出发,以独立的精神姿态和个人话语方式,去处理我们的生存、历史和个体生命中的问题”。也即“能够将诗性的幻想和具体生存的真实性作扭结一起的游走,处理时代生活血肉之躯上的噬心主题”“综合处理个人和时代生存的关系”,“个人化的历史想象力是寻求异质包容力的诗学”。在子非《在黑暗中》这组诗中,我们看到了作者用个人化的话语方式处理“个人”与“时代”、“现实”与“历史”等问题的诗性努力,这其中充满了深深的疑问、盘诘、焦虑,和强力的否定与批判。追求诗艺的圆融没有错,但怕就怕把诗写得油滑、轻飘,见山见水见风情,唯独不见历史的真相和生活凌厉的质感,不见与脚下的土地心频共振的歌吟与嚎哭,不见在对时代和个人伤痛的揭示中悲天悯人的情怀,不见胸膛里的热血,不见词语间的刀锋。子非的近作《宜与不宜》《骑木马》等,更是在诗歌内容的深度和广度上昂然挺进,追求一种粗砺而有力量的语言,力求使每一个词、每一个句子都落到实处,都铿然有金石之声,诗风雄浑而遒劲。子非的诗歌是一种很“正道”的诗歌。
最后,请让我用艾略特《四个四重奏》中的文字结束这篇短文吧:


 


啊 黑暗 黑暗 黑暗。他们都走进了黑暗,
空虚的星际之间的空间,空虚进入空虚,
上校们,银行家们,知名的文学家们,
慷慨大度的艺术赞助人、政治家和统治者,
显要的文官们,形形色色的委员主席们,
工业巨子和卑微的承包商们都走进了黑暗,
太阳和月亮也暗淡无光了,哥达年鉴
证券市场报和董事姓名录都黯然失色了,
感觉冷却,行动的动机也已经消失。
于是我们大家和他们同行,走进肃穆的葬礼,
不是谁的葬礼,因为没有谁要埋葬。
我对我的灵魂说,别作声,让黑暗降临在你的身上
这准是上帝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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